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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 i'm fine.网上经常发生人间蒸发这种事情。 就是比如说一个网站或者博客,可能在一切看似正常的情况下就突然的停止更新了。 每每看到这样的事,都让有一种莫明其妙的伤感之情在我的心里生出来。 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一个个好端端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但是,毕竟人是不会蒸发的,只是可能由于种种情况而暂时或永久性的弃用了这个网站或博客。 我现在便面临着这样一种情况。 但是我不想让别人觉得——实际上是让我自己觉得——我好像人间蒸发了。 我对Live Spaces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它是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的博客, 虽然她的受众面很小,没有Sohu, Sina, 163那样流行, 速度也忽慢忽快的,严重的时候甚至好几天都无法连接。 (当然,这是因为她的服务器是在Microsoft美国总部的缘故,这样说起来,她的速度其实也真的有些惊人的快了) 但是,她却给了我一个自由(绝对的自由)的空间, 让我可以随心所欲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不用担心服务器回档,文章无缘无故的被说成反动言论而被删除,这正是我最欣赏的一点。 所以,我还是希望为了这个空间写点什么的,好让她看起来还是活的。 最近(很最近)看了两本书, 一本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一本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洛丽塔》。 为了祭奠这两本让我看完以后感觉既清新又温暖的书, 我把昨天在校内上写得两篇文章复制在这篇文章的下面。 当然,这两篇文章和这两本书不存在任何的逻辑关系。 i don't wanna give a fuck. 学哲学会让人变的更聪明吗? 不,不会的,但是哲学可以让人对已有的那些认为是理所当然的知识产生怀疑, 这一点在我看来,也就真的让人变得聪明了。 因为哲学赋予了人一种力量,一种挣脱思想与生活的枷锁的力量。 这便是区别凡人与更凡的人的一点微小的差别。 那么,假若哲学真的有这种作用, 为什么不让每一个还未在头脑里形成那种理所当然的思考方式的孩子们学习哲学呢? 这是一个问题,但是答案残酷并且明了。 因为社会需要更多的更凡的人,那些没脑子的机器是社会运转所必需的元素。 如果这种元素过少,那么社会就会变成城堡中的那个荒谬的世界——一个由多数精英统治少数愚昧的人的世界。 这样的社会究竟会有多荒谬,我想所有人,包括那些已经被理所当然的思考方式所腐蚀的人,都可以想象的出来。 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一个傻逼因为你不是傻逼而认为你很傻逼, 那么我们是不是要迎合着他(她!它!)的思想变成(或者假装成)一个傻逼呢? 如果我们这样做了,也就说明我们认同了傻逼所具有的那种傻逼的价值理念, 那么我们就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傻逼。 这显然是荒唐可笑的。 但是,试想,在一个傻逼横行的时代, 社会认同的价值理念难道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会是不傻逼的吗? 没有这个可能。 所以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便是, 我们究竟要让自己变成什么意义上的傻逼, ——是傻逼眼中的傻逼? 还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傻逼?
my collage, your society. 假如说大学是一个小社会, 那么这个社会必定是所有社会中最低劣的一个, 至少我可以肯定陕西师大是。
因为这个社会不仅具备了所有社会所具备的那些最优秀的缺点(或者说优点): 迂腐的官僚主义,使人变得更加愚昧的同化教育(就像我在上一篇文章里写的那样), 当然,还少不了一群小丑整日为了那为数不多的出丑的机会争得你死我活。
除了这些以外,最重要的是这样的社会实际上是不会向外输出任何产品的, 或者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造粪机,
一边贪婪的吞食着外界给予的食物(包括那些可怜的学生), 一边排泄出一堆堆臭不可闻的毫无营养的(或许有一些,没消化干净)被称作论文的排泄物。
但是,如果按照我上文的逻辑, 那么我显然就是在说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在校——我不知道这个造粪机以前究竟是干吗的——大学生都不过是这个机器的排泄物或者说某种即将成为排泄物的东西, 这当然是不符合情理的, 因为任何一个人格健全、心理正常的人(我就是正常的), 都不会无缘无故的骂自己,更不会骂自己是屎。
所以,其实我想说的是, 那些真正的屎, 那些真正的与人类审美相悖的反美的Material, 实际上是那些努力将大学变成这样一个造粪机的居心叵测的人。
他们(它们!)为了使自己的所作所为看起来是正义的, 不惜搬出道德来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俨然一个道德的化身。 但是,当那些老子孔子康德培根的话从这些Material的口中(请原谅我,我甚至连这东西的学名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为了能让这篇文章浅显易懂,姑且用人的器官将其命名)说出来的时候, 你可以想象那场景究竟有多么的荒谬与可笑。
讲到这里,或许有人会发难了, “你怎么能证明你自己在上大学以前就不是屎呢?” 哦,是的,我当然不能证明,就像你不能证明你是个人一样。 这是一个古老的哲学问题。
为了尽可能完美的回答这个假想的问题, 请允许我(我!)这样解释我的观点。
其实我并不是想证明人和屎之间的区别, 我只是想说明那些Materials和我们之间的区别。 所以,为了避开这个古老的哲学问题,我将我们所有人都比做某种排泄物,比如说上帝的排泄物(恐怕没有比这再能亵渎神灵的了)。 那么,只要确定一个标准——无论这个标准是什么——我们便能将这些排泄物(也就是我们自己)分出个三六九等, 一旦我们被这样的划分出来,那么这些Materials必然是最低等的那一种。
最后,如果你没有看明白我究竟在说些什么, 只要了解这样一个事实: 这篇文章纯粹是以发泄为目的的一篇骂街的文章。 与一切道德伦理宗教哲学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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