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子's profile"小貓子的烏托邦"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小貓子的烏托邦""Give Me Your Heart And Your Soul..," |
||||||||
|
11/21/2009 写日志
好久没写日志,现在决定来写。既然决心已定,所以写成什么样是什么样。
现在头还有点儿疼,刚从床上爬下来,为了写这篇日志。感冒已经六天,据说一般第七天就会好。庆幸自己没得甲流,但是就算得了其实也没什么。
今年天气异常,11月11号西安居然就下起了雪,还是鹅毛的那种。在我印象中,北京好像也没那么早下过雪。下雪当然好,我从来不怕天气太冷。确切的说,我喜欢极端的天气。我喜欢夏天和冬天,北京似乎也就只有这么两个季节。而且,在这两个季节里,我更偏爱冬天。说是因为冬天出生的缘故也好,反正就是喜欢。某天走在学校里,踩着白毯,晒着太阳,突然想到一个很哲学的道理,之所以喜欢冬天,是因为在冬天,人们才更会感激太阳所带来的温暖。
11月11号是个特殊的日子,用一场大雪不足以纪念它的价值,但是可以让它更加惹人喜爱。这是一个文学上的意义。这天,踏雪夜游大雁塔,实在是再浪漫不过的事儿。对不起,我现在头脑有点混乱。我说的是浪漫,我永远不能忘记那个景象,我不是指男女之间所说的那种浪漫,而是指生活色彩上的,也就是浪漫主义的所指的那个浪漫。我说了,那个景象我永远也忘不了,我相信至少会有一个人和我一样也不会忘记在那晚所看到的。
我发现我试图描述这个景象的任何尝试都无疑将会是失败的,但是我希望至少可以表达我在当时的那种心情。那个场景是这样的,在整齐的被白雪覆盖的台阶下,是一小块空旷的广场,旁边有两个高大的同样被雪覆盖的什么树,正对着这小块空地就是大雁塔,在熹微的人造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庄严肃穆。我突然想到了川端康成的雪国,也许只是由于名字的缘故,但是却让我的这份情感仿佛得到了一种净化,也就变得纯洁的不可亵渎了。
10月的什么时候,看完了霍达的穆斯林的葬礼,虽然一如既往的要怀疑它的文学价值,但是无疑在不经意间被她所编织的那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所感染了。悲剧,是促人前进的。老舍说悲观有一样好处,它能叫人把事情看得轻一些,可也有这么个坏处,它不起劲、不积极。好了,接着前面说,这种爱情故事和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中的那种感情太不相同,我原来认为只有最不真实的爱情才有可能是真实的,但是我现在却已不再喜欢戏剧性,因为那太不真实。
LJ,我希望你会来看这篇日志,我要谢谢你记得我爱感冒,叫我记得多穿衣服。我记得你给我发的那条短信,虽然我当时并没有对你表现出我应有的感激之情。
我现在不知道是因为睡多了还是感冒的缘故感到头脑混乱——在我清醒的时候,我会来把这篇日志重新写过,同时我还是一个被爱情的搞的头脑发热的人。
瑶瑶,我相信自己对你的感情,同时也相信你对我的。我不想再去看那些所谓的关于爱情的箴言,他们都是放屁。我要实践它,我需要你和我在一起。记得你和我说汉中特产美女时候的俏皮样,记得在我问你可不可以不送你回去的时候说不行的声音。还记得雪莱的那篇论爱么?爱就是人与人、人与自然万物之间产生的共鸣。昨天你同学说我好像很懂你的心思,我也希望是这样,而且我觉得你也很懂我的,不是吗?
再说一次,我爱你,亲爱的,你现在应该已经睡熟。
这世界只对他的爱慕者,揭下他广袤无边的面具,缩小成 一首歌,缩近成 永恒的一吻。
爱一个人才能看见她的美。
晚安。 5/3/2009 Pale Fire. 一段生活总结.
在这个不太静谧的没有酒精的夜里, 我(重操旧业)开始写这篇日志。(别问我为什么)
这么开头真的很奇怪, 我本来是这么设想这个被我认为将会是一个里程碑式的日志的开头的: “隔着那两扇因为前几天刚下过雨所以被淋的不太干净的窗户玻璃射进来的几缕阳光(他独有的!)照在桌子上,也照在他身上。 他合上一本还没散尽那颇为怡人的油墨味的书,抬起头望着窗外被太阳晒成草绿色的 (我有没有说过他最喜欢这种颜色?)成片成片的树叶儿,脑子里仿佛在思忖着什么。”……
写到这,我觉得后面的部分可以省略了, 反正故事就是应该这么开始的。 不过我不用这段看起来疯疯癫癫的话来作为这篇日志的开头有以下几个原因 (看起来我好像已经说了一个):
所以,下面就让我们开始正题吧。
我在校内上写的那些玩意儿大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当然,你聪明的脑袋可能已经预感到这篇日志也不会写什么正经东西。 不过后面这句是句正经话,如果你是在校内上看到这篇日志的,那么说明这篇日志已经被我转到校内上了。 我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就是因为我想让你看到。 在这我不得不承认,我的Live Spaces现在的访问量少的可怜, 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相对我目前较为短暂的生命来说)——说的通俗点吧——没有更新它。
所以我才决定在这个不太静谧的没有酒精的夜里, 为我的Live Spaces,也是为我,写点什么。 我前面已经说过(引申一下),我已经很久没有写过什么正经东西。尤其是关于我自己的。 这个时间,我猜,大约是半年左右。 所以(词汇匮乏,可恶的重复!)在开头,难免要有一番流水帐式的生活总结。
就让我从这个学期开始吧,再往前一点点。 在上学期期末考完我最后一门可爱的普通心理学后的第二天带我回到我那对我来说十分遥远并且可爱的故乡的那班飞机的候机大厅里, 我把黑泽明的那本自传,《蛤蟆的油》给看完了。 (后来我爸也看了,因为再后来还给我发来了一封让我差点哭了的提到了这本书的email,所以显然,他也读了这本书) 在寒假(在寒假我几乎没怎么看书)再加上开学后的几天工夫,我又把米兰·昆德拉的《生活在别处》也看完了。 然后,我有又看(完)了——一串流水帐,按时间顺序——王小波的《我的精神世界》、雷蒙德·卡佛的《大教堂》、钱锺书的《围城》、一本《萨特选集》、一本托马斯·曼的中短篇小说选、村上春树的《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海边的卡夫卡》和杜鲁门·卡波特的《圣诞忆旧集》。 相信我,你只有把自己看过的书全都列出来以后,才会发现原来自己才看了这么点玩意儿。 目前在看的书是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微暗的火》、梭罗的《瓦尔登湖》,还有《大学外语》、《普通心理学》和《生理心理学》(我开玩笑的), 计划中要看的书有霍达的《穆斯林的葬礼》、托马斯·曼的《魔山》(出于某些原因,你可以嘲笑我现在还没有看完这本书)、茨威格的《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
以上这些大概就是我精神状况的近况。 当然,除此之外我还每天跑步,练琴,学习(至少计划上是这样的)。 你完全可以认为这是一种充实健康并且丰富多彩的生活。
但是,实际上呢,实际上我什么也不会说。 我不会傻到自己评价自己的生活,我会说: “哦,这就是我的生活。恩,看起来,呃……好像……没准儿……有可能……操,我也不知道,管它呢。”
实际上,恩,实际上我要说, 在刚刚过去的那个黑色的四月(Black April!!)里,我的运气简直是糟透了, 我在手机传文件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把手机给搞完蛋了, 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把手机送修的之前,大概也就是在我可怜的手机被我弄个儿屁之后的第三天早上, 我发现我的mp3,我的iPod Shuffle居然他妈的离我而去了(不是修辞上的,是真真正正的)。 然后,当然我不能不提,在随后不久召开的运动会上,我由于某些原因, 把一顿别人请我吃的饭搞得让我感到十分的——怎么说呢——不舒服。
最后呢——想必你也猜得出我已经写不出什么玩意儿了——我要拐弯抹角的发泄一下。 (其实这才是我写这篇日志的动机和原因,最重要的东西往往都要最后登场的嘛) 怎么说呢,长久以来,我或许——我是说或许——一直给别人一种有点轻佻的感觉。 但是你要知道,轻佻这玩意儿不是谁都玩得来的。 就比如说我吧,我要在这说明白了,我绝对不是个轻佻的人,尤其是对待感情。 虽然我对男女之间的那种真爱不抱有什么幻想,也压根儿没想过结婚生小孩儿这事, 但是其实我是个挺重感情的孩子(别笑!)。 我觉得那些不切实际的山盟海誓的傻冒儿们才是真正玩弄爱情的傻逼, 真正的爱情(如果说世上有这玩意儿——从生理学,心理学,伦理学,哲学上来讲) 不需要什么承诺、诺言或者……whatever?!(在这里应该翻译成:管它呢?!) 而对于我,对于我来说,我只要能从这感情中撷取到一点儿温存的感觉,就心满意足了。
好了,该讲的差不多讲完了。 不,其实还远远没有讲完。不过海明威说: “如果你自己清楚你都省略掉了什么,那么省略什么都没关系。”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个流行的短语),我已经把许多我真正想说的话都省略掉了。 (这是我在用海明威这句话为我的行为开脱时对这句话的必要的扭曲)
翻了翻前面,大概没有什么程度较好的小学生看不懂的词儿, 说明我写这篇日志并没有在掉书袋。 而是在试图写一些通俗易懂的东西。 (谁说詹姆斯·乔伊斯的《尤利西斯》难懂了来着?) 好了,万事大吉,时候不早了,睡觉。
P.S. 其实你会发现,我之所以没有用那个开头的原因,是因为它太过明媚。 而我现在却在阴暗的角落里变老。引用纳博科夫的一句话。 就仿佛一个夏日,你知道雾霭散去,它就是一片明媚……
(好吧,我承认最后这段其实是我在矫情)
再次P.S. 现在是夜里2:49,这是这篇日志完成的真实时间。 5/2/2009 start of something news
卷首语 (天那,我竟然会写这玩意儿了)
这是一篇(两篇)不应时的日志,因为我是从校内转过来的, 并且是两篇我在大概09年新年过后不久写的. 我发觉到这篇文章对我本人来讲是有一定价值时, 大概是在12分钟32秒以前,然后我就把它(们)复制了过来. (这个复制工作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所以,说白了,你爱看就看(潜台词:不爱看就别看). 我的话完了.
(在文字前面已经写明了日志完成的真实时间)
2009-01-02 01:21 宿舍外面传来阵阵怪叫,伴随着一阵鞭炮声。 新的一年了,他想,这应该是他过得最无聊的一个新年, 至于到底为什么,恐怕他自己也说不大清楚。
那天下午在雕刻时光,他合上那本有着一个令人感到愉悦的明黄色封皮儿的Lolita, 喝了两口那由于加了太多的糖所以尝起来就像是加了冰糖的中药一样难喝的黑咖啡, 心里在寻思,想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思乡之情,他到是有的, 但是自从他满怀着对大学的憧憬离开家, 坐上火车,走进大学校门, 在无尽的令人厌烦的毛毛细雨中办完那更令人讨厌但又不得不办的烦琐的入学手续, 走进宿舍,在想杀人的冲动下把双亲从宿舍送走之后,他好像从来还没有想过家。
想到这,他有点困惑了。 他觉得保持一种与家之间的独立感是没什么错的,甚至是再正确不过的了。 他完全可以把对家的思念变成对家乡的以及对家乡的人的思念。
而且,想家到底指想什么呢, 是想家里的床?还是想他的电脑?或者是想家里的一切? 再或者是想他的父母?那他的爷爷又算不算呢? 他跟他的爷爷也是住在一起的。
2009-01-07 01:40 无论如何,他觉得不想家并不能代表他很无情, 这种关系其实是他所希望的,一种类似于西方家庭的亲子关系, 在这方面儿,他感到颇有些自豪,但是这功劳主要是要归功于他的父亲的。 他觉得他父亲对他的教育在同龄人中算是比较成功的了。 当然,这么说多多少少是有些夸自己的成份在里面, 而且,还很有可能会被扣上崇洋媚外的帽子, 不过既然他已经这么想了,也便不再觉得有什么错,
想到崇洋媚外,这又是一个有趣儿的词儿, 他觉得那些用外文难以翻译的字眼儿都是十分有趣儿的, 因为这些词儿大多都带有很浓的民族色彩,大多数是由于在意识形态上的不同而导致的。 这么想本身并没有崇洋媚外的色彩, 认同外国的好,并不等于认同本国的不好。
不过在家庭教育这方面,他觉得外国人的教育方法确实要优于国人,虽然也有很多弊端, 但是他认为教育(只是说家庭教育)的主题应当是西方的,其中不妥的地方,则用中式教育来弥补。 就从打孩子这点来说,他是从来没挨过打的。
他不知道在现在的中国家庭到底还有多少家庭在恪守着不打不成材的愚昧的传统, 说是恪守传统,其实只不过室为了图省事儿罢了,不用劳神费力的讲道理,一打了之。 他觉得受过体罚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儿变态,不过这也只是相对如果不挨打的状态来说。
最后,我要说明一下,这篇日志其实没有写完,但是我已经不打算再写下去了, 所以您现在看到的这个不成结尾的结尾就是这篇日志的结尾了.不管你乐意不乐意. 3/18/2009 再转两篇.如题, 理由和上一篇的依旧, 都是在校内上写的,再顺便说一下近况. 最近玩NBA2008有点上瘾,决定从今天起不碰了. 看的书有<大教堂>,<围城>和<萨特读本> 准备看的书有托马斯曼的<魔山>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 这次贴上时间,以便以后读起来比较好再认. a brand new soul? 2009-03-03 00:20 我必须事先声明,这篇文章里的"他"不是我. 请时刻谨记,我是个心理十分健康的人,谢谢. 如果一个人发自内心的(别问我为什么)厌恶自己, 厌恶自己的身体,厌恶自己的思想,厌恶自己的言语,厌恶自己的行为, 甚至厌恶自己的一切,那么,这个生命本身是不是注定就是一个悲剧呢?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是他的特点, 哦,或许这么说有点儿太抬举他了, 是的,其实在他这个年龄,总是胡思乱想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 他觉得他还算是个正常的人, 或者说是个普通人,没进过局子,没吸过毒,没杀过人, 并且在刚要达到酒鬼和烟鬼的程度时把烟酒一同都戒掉了, 不仅如此,他还决定戒掉脾气和说脏话的习惯, 而且在他意识到他以前经常吃的大盘鸡——学校食堂里少有的几个有肉的菜——基本上都是鸡屁股(所以肉很多)以后, 他甚至有了想把肉也一起戒掉的念头. 要知道,在这种年月,戒东西是会上瘾的, 于是在某天早上跑步的时候, 他觉得他的另一个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他甚至觉得这才能算是他真正生活的开始. 一切幸福都在朝他招手,连阳光也格外明媚. 但是,今晚他却躺在床上想像着他生命的悲剧, 他的生活是失败的,就像亚罗米尔一样, 脆弱,敏感,对自己不满,厌恶自己,就像个诗人一样, 但是他压根儿就不会写诗, 他觉得,他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这种从得意到失意的转变,并没有外力的影响, 就好象是高潮过后的自然疲软,只不过这高潮来的并不那么引人注目. 在前几天,他甚至还觉得自己并不同于那些傻冒儿是的大学生, 他有自己的业余爱好,有理想,有追求 (请注意,他并没有抱负,因为根据他对老庄哲学的研究,人是不应该有这种狭隘的人生目标的.) 但是在今天,他觉得他除了一个让自己讨厌的躯壳和灵魂外什么也没有, 而他这仅有的两个东西,对他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他很厌恶它们,他不能接受自己因为它们而被别人嘲笑. 他想到了死,但是他甚至连死后的嘲笑(当然是因为这愚蠢的死而引发的)都不能接受, 他觉得自己很无能,他并不是为自己而活着, 他想到帅克说的一句话”只要我们活着,就是在自我欺骗.” 但是必须好好活着... 操,那些人,还有那个难看的小孩儿!! 2009-03-12 18:42 (分类:默认分类) 忘了原来谁跟我说她认识的一孩子家特有钱, 我说怎么个有钱法,她说那孩子从小上厕所擦屁股都拿手帕纸,从来不用厕纸. 我当时就想,操,这算什么啊, 手帕纸本来就是擦手的,不是擦屁股的, 因为厕纸一般会比手帕纸粗糙一点儿,这样儿能擦干净, 当然,也不排除这孩子从小就用手帕纸擦屁股所以屁眼儿会长的和别人的有些不一样, 用手帕纸也能擦干净. 不过话是这么说,如果要是有钱的话,你尽可以拿人民币擦, 当然,这样做的话难免会被扣上侮辱人民币的罪名. 所以,你大可以拿日元来擦,而且我也十分建议你这么做, 一来日元虽然便宜,但是好歹也比厕纸要值钱,可以显示出地位, 二来拿日元解手,还可以表现出您的爱国主义情怀, 一举两得. 如果你觉得日元实在是太便宜了, 你还可以用美元,英镑.反正资本主义国家的钞票都尽可以拿来用. 好了,这篇日志要写的不是这个东西,只是想起来了,顺便说一下. 不过,我下面要说的东西和这个日志的题目也没什么关系. 昨天晚上我爸打电话过来,说我妈准备去趟云南, 还说她现在也开始每天跑步了,问我是不是每天都在坚持跑步和练琴, 我说是,他又问现在比前段时间好点了吗,我说好点了, 他说是环境变了还是自己想开了,我说都有吧. 挂了电话,你猜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对于一个人,这个世界太过于庞大了, 一个人所能拥有的世界太渺小,太微不足道, 所以,生活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容易发生改变了. 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表达出这通电话和我的感受之间的联系, 但是当时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我昨天把卡佛的大教堂看了大半, 其实买这本书之前我是有点犹豫, 因为这本书最近实在太火了,我讨厌商业炒作的垃圾. 昨天看了之后我没觉得后悔, 我觉得,恩,写的还不赖. 写到这,我想起来另一件事, 就是以前我看过好多流行书, 当然也就差不多是在说我看了好多垃圾书, 所以后来有段时间就对这种书特别反感, 反正只要是流行的,我一律都不看, 能在普通大众之间流行起来的书,能有什么文学价值? 市井小市民喜欢看故事会,稍微有文化点儿的喜欢看读者文摘, 以为看了读者文摘,自己就算个读者了(其实他妈什么也不是), 我就不信像围城,魔山这样的书能在他们之间流行起来, 当然,这种论调是基于我对自己的文化水平要高于大众平均水平的判断得出的. 不过后来我觉得,其实没必要这样, 也并不是所有的流行书都是垃圾书, 不过我一定不会喜欢那些天天读(我以为的)垃圾书的人, 当然,是不是垃圾书的标准是我定的, 这在知觉中叫自下而上的加工过程. 12/2/2008 i'm fine.网上经常发生人间蒸发这种事情。 就是比如说一个网站或者博客,可能在一切看似正常的情况下就突然的停止更新了。 每每看到这样的事,都让有一种莫明其妙的伤感之情在我的心里生出来。 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一个个好端端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但是,毕竟人是不会蒸发的,只是可能由于种种情况而暂时或永久性的弃用了这个网站或博客。 我现在便面临着这样一种情况。 但是我不想让别人觉得——实际上是让我自己觉得——我好像人间蒸发了。 我对Live Spaces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它是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的博客, 虽然她的受众面很小,没有Sohu, Sina, 163那样流行, 速度也忽慢忽快的,严重的时候甚至好几天都无法连接。 (当然,这是因为她的服务器是在Microsoft美国总部的缘故,这样说起来,她的速度其实也真的有些惊人的快了) 但是,她却给了我一个自由(绝对的自由)的空间, 让我可以随心所欲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不用担心服务器回档,文章无缘无故的被说成反动言论而被删除,这正是我最欣赏的一点。 所以,我还是希望为了这个空间写点什么的,好让她看起来还是活的。 最近(很最近)看了两本书, 一本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一本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洛丽塔》。 为了祭奠这两本让我看完以后感觉既清新又温暖的书, 我把昨天在校内上写得两篇文章复制在这篇文章的下面。 当然,这两篇文章和这两本书不存在任何的逻辑关系。 i don't wanna give a fuck. 学哲学会让人变的更聪明吗? 不,不会的,但是哲学可以让人对已有的那些认为是理所当然的知识产生怀疑, 这一点在我看来,也就真的让人变得聪明了。 因为哲学赋予了人一种力量,一种挣脱思想与生活的枷锁的力量。 这便是区别凡人与更凡的人的一点微小的差别。 那么,假若哲学真的有这种作用, 为什么不让每一个还未在头脑里形成那种理所当然的思考方式的孩子们学习哲学呢? 这是一个问题,但是答案残酷并且明了。 因为社会需要更多的更凡的人,那些没脑子的机器是社会运转所必需的元素。 如果这种元素过少,那么社会就会变成城堡中的那个荒谬的世界——一个由多数精英统治少数愚昧的人的世界。 这样的社会究竟会有多荒谬,我想所有人,包括那些已经被理所当然的思考方式所腐蚀的人,都可以想象的出来。 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一个傻逼因为你不是傻逼而认为你很傻逼, 那么我们是不是要迎合着他(她!它!)的思想变成(或者假装成)一个傻逼呢? 如果我们这样做了,也就说明我们认同了傻逼所具有的那种傻逼的价值理念, 那么我们就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傻逼。 这显然是荒唐可笑的。 但是,试想,在一个傻逼横行的时代, 社会认同的价值理念难道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会是不傻逼的吗? 没有这个可能。 所以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便是, 我们究竟要让自己变成什么意义上的傻逼, ——是傻逼眼中的傻逼? 还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傻逼?
my collage, your society. 假如说大学是一个小社会, 那么这个社会必定是所有社会中最低劣的一个, 至少我可以肯定陕西师大是。
因为这个社会不仅具备了所有社会所具备的那些最优秀的缺点(或者说优点): 迂腐的官僚主义,使人变得更加愚昧的同化教育(就像我在上一篇文章里写的那样), 当然,还少不了一群小丑整日为了那为数不多的出丑的机会争得你死我活。
除了这些以外,最重要的是这样的社会实际上是不会向外输出任何产品的, 或者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造粪机,
一边贪婪的吞食着外界给予的食物(包括那些可怜的学生), 一边排泄出一堆堆臭不可闻的毫无营养的(或许有一些,没消化干净)被称作论文的排泄物。
但是,如果按照我上文的逻辑, 那么我显然就是在说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在校——我不知道这个造粪机以前究竟是干吗的——大学生都不过是这个机器的排泄物或者说某种即将成为排泄物的东西, 这当然是不符合情理的, 因为任何一个人格健全、心理正常的人(我就是正常的), 都不会无缘无故的骂自己,更不会骂自己是屎。
所以,其实我想说的是, 那些真正的屎, 那些真正的与人类审美相悖的反美的Material, 实际上是那些努力将大学变成这样一个造粪机的居心叵测的人。
他们(它们!)为了使自己的所作所为看起来是正义的, 不惜搬出道德来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俨然一个道德的化身。 但是,当那些老子孔子康德培根的话从这些Material的口中(请原谅我,我甚至连这东西的学名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为了能让这篇文章浅显易懂,姑且用人的器官将其命名)说出来的时候, 你可以想象那场景究竟有多么的荒谬与可笑。
讲到这里,或许有人会发难了, “你怎么能证明你自己在上大学以前就不是屎呢?” 哦,是的,我当然不能证明,就像你不能证明你是个人一样。 这是一个古老的哲学问题。
为了尽可能完美的回答这个假想的问题, 请允许我(我!)这样解释我的观点。
其实我并不是想证明人和屎之间的区别, 我只是想说明那些Materials和我们之间的区别。 所以,为了避开这个古老的哲学问题,我将我们所有人都比做某种排泄物,比如说上帝的排泄物(恐怕没有比这再能亵渎神灵的了)。 那么,只要确定一个标准——无论这个标准是什么——我们便能将这些排泄物(也就是我们自己)分出个三六九等, 一旦我们被这样的划分出来,那么这些Materials必然是最低等的那一种。
最后,如果你没有看明白我究竟在说些什么, 只要了解这样一个事实: 这篇文章纯粹是以发泄为目的的一篇骂街的文章。 与一切道德伦理宗教哲学无关。 |
|
||||||
|
|